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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怡回归纯真年代 2009/1/5 书我们总爱亲切地叫你“猪猪”，你也总是知道我们在叫你，并报以亲切的微笑，这时你已经5个月大了。第一次接触书本，是一次无心插柳的机会，我躺在你身旁陪你午睡，看着一本叫《小时侯》的书，看你翻来覆去准备要醒了，就马上放下书本等你醒来。不多久你翻够了果然醒了，看到有一本书放在你旁边，你充满着好奇的小手迫不及待将信将疑地伸向那麻纸一样粗糙的封面。你没有退缩，小手依然前行，左手终于牢牢捉住了封面，这一刻你是欣喜的，可是下一秒那粗糙的封面已经被你放到嘴里了……我记录下你和书的第一次亲密接触，不知道你长大了也写到“小时侯”时，会不会加上这一段呢？ 睡醒很喜欢看着你入睡，看着睡眼惺忪地醒来，因为你醒来后的第一件事总是想寻找身边的大人，每当你看到大人们在身边热切地盼着你醒来，你才会依然惺忪地露出满足的笑脸。所以我总是不想错过你每一次的睡醒，因为可以看到你发自内心的满足是我平时最大的幸福。这就是你，我最疼爱的儿子。
2008/9/28 转一篇比《背影》更感人的文章龙应台：目送
华安上小学第一天，我和他手牵着手，穿过好几条街，到维多利亚小学。九月初，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越出了树篱，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
很多很多的孩子，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小小的手，圈在爸爸的、妈妈的手心里，怯怯的眼神，打量着周遭。他们是幼稚园的毕业生，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一件事情的毕业，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
铃声一响，顿时人影错杂，奔往不同方向，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就好象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但是他不断地回头；好象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
十六岁，他到美国作交换生一年。我送他到机场。告别时，照例拥抱，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好象抱住了长颈鹿的脚。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等候护照检验；我就站在外面，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终于轮到他，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然后拿回护照，闪入一扇门，倏乎不见。
我一直在等候，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但是他没有，一次都没有。
现在他二十一岁，上的大学，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但即使是同路，他也不愿搭我的车。即使同车，他戴上耳机──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是一扇紧闭的门。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车，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眼睛望向灰色的海；我只能想象，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但是，我进不去。一会儿公车来了，挡住了他的身影。车子开走，一条空荡荡的街，只立着一只邮筒。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我慢慢地、慢慢地意识到，我的落寞，仿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我回台湾教书。到大学报到第一天，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到了我才发觉，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卸下行李之后，他爬回车内，准备回去，明明启动了引擎，却又摇下车窗，头伸出来说：“女儿，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
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然后噗噗驶出巷口，留下一团黑烟。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我还站在那里，一口皮箱旁。
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推着他的轮椅散步，他的头低垂到胸口。有一次，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裙子也沾上了粪便，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护士接过他的轮椅，我拎起皮包，看着轮椅的背影，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然后没入门后。
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
火葬场的炉门前，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缓缓往前滑行。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距离炉门也不过五公尺。雨丝被风吹斜，飘进长廊内。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深深、深深地凝望，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 2008/9/26 雨天随想又是台风季节， 每天都有可能遇到下雨， 心理学家说过：天气可以影响心情 那么下雨天大家的心情又是怎样的呢？
前天偶然看到一个朋友的网志， 他说喜欢下雨 因为下雨可以让世界停下来变慢一点。
不知道雨天给大家的记忆都是些什么 可是对我来说 雨天总是可以勾起我求学阶段很多很有意思的回忆 高中时代的课堂 可以不记得老师上课的情形 但是决不会忘记每天没完没了的自习课 那种寂静得发闷的气氛只有在下雨时才能得以缓解 而且雨下得越大天变得越暗自习的气氛才能变得更轻松舒畅 大家不时地眼望窗外 不时地想入非非 只有在这个时候的开小差是天经地义的 只有在这个时候的发呆才是可以原谅的
最记有几次雨下得天都暗到快要塌下来了 窗外的操场上孤零零地立着一棵百年大树（我猜已经很老了，不过不确定有没有一百年） 夏天本来阳光可以把人晒溶的下午却是暗黑红色的 雨水勇猛地从窗户的缝隙里打进来 居然还可以打到坐在教室最中间的人脸上 那种既爽快又诡异的气氛让人毕生难忘……
人长大了 看雨的心情或许不一样 但是那种回忆 却难得地没有变质 曾经曾经有很多想法 曾经有很多梦想 曾经有很多目标 曾经有很多计划 ……
但是当一切用曾经开头的时候 可能这一切也只能是曾经了
正如我曾经很多次想过要好好经营我的这个SPACE 但是到头来连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时间都没有投进去 这是一种怎样的曾经啊！
可能有些事为时不晚 可能有些人还在等你 可能有些话仍然流行 但是更多的事已事过境迁 更多的人已人面全非 更多的话已不合时宜
我深深地为我这些曾经的过错惭愧 但愿我从此以后可以更多地用上已经 正如我现在所做的 我已经开始摆脱曾经了 2008/5/21 闷天气还没到闷热的初夏 甚至天空还没脱离丝丝的细雨缕缕的寒风 从十天前开始却感觉阵阵的 闷
明明是气候宜人的四月 甚至还能闻到幽幽的花香腥腥的草青味 从十二号开始却传来压抑不住的 闷
还记得母亲节那天 玫瑰康乃馨当道 却怎么也没想到 就在那第二天 在我们还没来得及准备白菊花的时候 中国的一角 已割裂成天上人间
我们习惯性地以电视为娱乐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却害怕了每天打开电视机 害怕看到那每天飙升的死亡数字 害怕看到那每天上演的人生悲剧
国旗呆滞地垂在半空 国歌忧伤地萦绕四周 国殇日的三天 中国十三亿人口显得无比的沉默 闷 飘荡在空气中 久久不能离去 2007/11/28 难得见识一个天下最烂的男人，同赏本来这段时间不适宜接受太多的电脑辐射，也不适宜操劳过度，更切忌劳心劳气的，但是封笔多时的我因为身为一个朋友的愤愤不平，更因为身为一个女人的义愤填膺，终于决定为这样一个天底下难得一见之最大的烂男人写一篇檄文，虽不能口诛，亦望能笔伐。 为免被此烂人用“不熟悉”来做挡箭牌做无谓的辩解，我可以很坦白地事先承认对他的不熟悉，甚至说不上认识，只能算得上是最低级的认得之关系。这样反而可以排除我对他作人身攻击的可能，对于他作为烂人之最的评价，完全可以说只是对事不对人的结论。 他的“事迹”之多，真是千头万绪无从说起，只随便总结几条作为理据，足可堵此人油腔滑调之口。 烂事之一：男人风流是多情，花心是博爱，但风流花心兼不积口德就成了下流。在这里我无意批判他的广撒网、踏两船，男人天性如此，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他的“特别”在于集男人的无耻和女人的口舌于一身，而且他的“口舌”并不单纯地道东家长西家短，而是在他的女朋友们之间制造是非曲直，在现任面前说前任的不是，在前任的面前又诉说现任的不好，又或者在大家共同的朋友之间对他玩腻的现任或前任大加批评，让单纯的朋友们以为他遇人不淑，同情他的遭遇，只弄得他曾经的女朋友有口难言。女人们被这样披着羊皮的狼欺骗无疑的确只能怪自己没带眼识人，但遇到这只长着八哥嘴巴的狼就要根究是不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大孽了。 烂事之二：男人自大是自信的表现，但没有自知之明就变成可笑的自作聪明。男人或多或少都会在某方面表现得有点自大，其实是想掩饰其他方面的自卑，女人都会很理解地装作若无其事，但是自大过分膨胀却让人觉得可笑又恶心。在我少数几次和他接触的场合中，他已经表现出常人少见的“特立独行”，上班时间穿大卡通T恤、短裤，背个中学生背囊，自以为很有品味地四处招摇，我不知道他是想掩饰身材上的缺陷还是掩盖自己的年龄段，反正真难为了他那同事们的眼球。如果这是他的喜好，我无意批评，但作为对工作的尊重，看来他是非常欠缺的。 烂事之三：拿工作当筹码，拿门户当名片的男人可谓最势利眼的典范。中国古代婚姻嫁娶讲究门户相当，讲的是家庭出身般配，只要良贱不婚就可以了。古代的封建陋习没想到有了现代版的解释，要讲家庭出身，本来现在只剩下城镇和农村户口之分了，按旧习把农村户口贬低一层也不算什么大过错，但是按照他家庭自己定的解释，门当户对却变成了公务员对公务员才叫般配，非公务员者除非家底丰厚，否则一律视为“贱民”，与他们家的宝贝“良民”就变成良贱不婚了，顺便让他有了骑驴找马的借口，好不容易让他找到那匹公务员的马，哪怕和他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了，他也会毫不留情地跟你说“你我良贱不婚”，然后潇潇洒洒地把你扫地出门。如此势利眼的男人，就连那些打着电筒想钓个金龟婿的女人都要甘拜下风了。 烂事之四：自以为文采风流，其实胸无点墨、矫揉造作。据说此男本是理科生，但是却处处以文人自居，本来写文章抒发感情是每个人的自由，我也无意干涉，但是借文章作为毫无理据的自辩工具和炫耀卖弄的砝码，却是让所有文化人都感到不屑和不快的举动。文之为文，贵乎一个“真”字，景真意真情真任一皆可。但略观此男三两篇文章，只看到一个“假”字，“喜欢”二字说出口感觉像喊口号，“专一”的承诺一出，更觉可笑，试问如果是一个重承诺的人，又怎么会伤了一个又一个女孩的心呢？估计他在写的时候也只是想着怎么让他的现任看着感动，最后把谎话编多了，连自己都被自己的谎话感动得一塌糊涂了。最最可笑的还是他把别人的批评当成是对他单纯性格的中伤，却无力地把这些所谓的“中伤”说成源于对他的不理解和他人的造谣，然后就不敢再深究下去了。按逻辑来说，这并不符合一个被冤屈的人的心理，含冤的人通常喊冤喊得有理有据，时间地点人物一应俱有，好一泄心头之恨，但他就只敢草草喊几句就收场，可见他这一喊也只不过是想蒙骗一下他的现任和他那单纯的朋友而已。 烂事之五：关心他人的痛苦是风度，把自己的快乐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却是恶劣无度。苍天看漏了眼，居然让这个男人事事称心如意，那个考试被他蒙混过关，结果又成就了他到处炫耀显摆的本性。本来他爱怎么说怎么做是与他人无关的，但是他（包括他家人）的一言一行却无耻地伤害着别人的痛苦，美其名曰关心朋友，实际上是希望在别人伤口上洒盐来增加自己的快乐。如果他们的生命中只剩下这点快乐的资本，那么可见他们家的生活是多么的苍白，他们的生命是多么的毫无意义。
写到这里，不知道各位看客有何感想，其实，我对于这个烂男人的见识也只不过是皮毛，至于他烂到心里头的那块地方也许是连跟他最亲近的人都不能企及的。至于我，作为一个路见不平的看客，也不敢和不愿触及他那更深的黑暗，宁愿选择敬而远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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